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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茹玛汗58年巡边把祖国刻心中

布茹玛汗和身材高大魁梧的二儿子麦尔干一起巡边

布茹玛汗在边境线刻下的中国石

布茹玛汗向孙女介绍自己的巡边史

如果把中国地图比作一只雄鸡,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就是鸡尾,乌恰县吉根乡则位于鸡尾的最西端,被誉为“中国最后一缕阳光之乡”。将毕生献给祖国边防事业的护边员——77岁的布茹玛汗·毛勒朵老妈妈,就长年坚守在这里的边境线上。

国庆节前夕,楚天都市报记者千里迢迢赶赴吉根乡,走进布茹玛汗的“护边之家”。摆满展柜的各种奖状、奖杯、证章以及锦旗、信件,记录着老人58年来非同寻常的戍边情。

■人物档案

布茹玛汗·毛勒朵,女,柯尔克孜族,中共党员,1942年6月生,新疆乌恰人,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恰县吉根乡护边员。长期扎根祖国边疆,将青春年华奉献给祖国的守边事业,在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的冬古拉玛边防线上50多年如一日巡边护边,创造出无一例人畜越境事件的守边业绩。曾获评全国爱国拥军模范、全国三八红旗手、全国民族团结进步模范个人。今年9月,相继被授予“人民楷模”国家荣誉称号、被授予“最美奋斗者”荣誉称号。

58年巡边走了近20万公里

“柯尔克孜”与“吉尔吉斯”的关系,如同西红柿与番茄的关系一样,译音不同,实际是一个意思。柯尔克孜人跟哈萨克人、蒙古人等一样,都是马背上的民族,身材高大,善骑射,自古以放牧牛羊为生。

正值秋日的帕米尔高原,碧空万里,阳光普照。朵朵白云映衬下,远处的雪山格外美丽。

出乌恰县城一路往西,海拔越来越高,不久便看到天山与昆仑山这两大山脉清晰的分界线。再往西,就是吉根乡,这是一个小乡,下辖3个村,总人口2400余人。乡的西北与吉尔吉斯斯坦国接壤,国境线长200余公里。

“冬古拉玛”是吉根边防派出所管辖的一处通外山口,海拔4290米,山顶海拔超过5000米。狂风夹着刺骨的严寒全年不断,冬天气温常低于零下30℃。

布茹玛汗的家在海拔较低的一处山间洼地,距边境线约40公里。从19岁至今,她每一天都坚持巡边,或骑马、或步巡,渴了就在路边掬一捧雪山上流下的冰水,饿了就啃一口凉如雪水、硬如路边石头的馕饼。

58年来,布茹玛汗守护的山口,没出现过一例人畜越境事件。有人给老妈妈算了一笔账:每天山口走一趟,至少20公里,保守计算她已经走了近20万公里山路。由于常年在高海拔地区巡走,她患上了严重的风湿性关节炎。

“中国”二字刻满了国境线

记者看到,通往冬古拉玛山口的路上,路两侧铺满大小不一、形状各异的石头,许多石头上都刻有“中国”两个汉字。

77岁的布茹玛汗大妈说,这个是她刻下的,叫做“中国石”。1961年,19岁的她与丈夫当上边境线上首批义务护边员,任务是一边放牧一边协助边防军巡逻——防止人畜越界、防止有人在边境地区搞破坏,同时为部队提供部分后勤保障。

有一次,两名牧民向连队报告,有不法分子试图进山偷挖珍稀药材,边防官兵迅速追击。年轻的布茹玛汗由于地形不熟,给官兵带错路,最终让不法分子逃脱了。“这样的事绝不会再发生!”回来的路上,布茹玛汗向边防官兵道歉。看着不远处刻有“中国”字样的界碑,她灵机一动就萌生了用“中国”石头刻做标记的念头。

布茹玛汗跪在乱石堆上,找了一块石头,先蘸着雪水在石头上用柯尔克孜文写下“中国”,再用尖利的小石刻划,第一件“中国”石作品就这样诞生了。

“祖国边界,寸土不让;凡是中国的地方,我都要刻满中国石。”老人说。

布茹玛汗没上过学,不会写汉字,她向边防战士请教,终于学会了汉字“中国”的写法。那一天,她无比激动。从此,在边境线的石头上刻写汉字“中国”,成了布茹玛汗最大的爱好,巡视边境线时,只要见到大些的石头,她就席地而刻。

58年来,多少次忘了时间、忘了回家,多少次冻僵了手、雨水浸透衣衫,她在边境线上刻呀刻呀,刻了多少块“中国石”她自己也记不清数不尽。

在老妈妈看来,这些“中国石”既是巡逻的路标,让她不迷失方向,更是国家的象征,神圣不可侵犯。

边防官兵亲切叫她“妈妈”

“守边离不开部队,爱边先爱子弟兵”。每次边防战士巡逻来家,布茹玛汗就像过节一样,杀羊给官兵补身子。这些年来,她为官兵宰杀了100多只羊,而家里一年之中难得吃上几次肉。

1999年7月28日,浙江籍战士罗齐辉巡边途中双腿严重冻伤,如不及时救治可能残疾,布茹玛汗立刻用柯尔克孜族的“土方子”——热羊血,治战士的冻伤。就在她催儿子麦尔干杀羊放血时,小孙子却伤心大哭:“奶奶,求你别杀了它!”可为了救战士,她咬咬牙,还是把那只平日陪伴孙子的山羊杀了。小战士的腿得救了。

冬古拉玛山口是某部边防连官兵边境巡逻的最后一站。从边防连出发到山口最多时要走8天,战士们巡逻到这里时已是人困马乏,给养耗尽,如碰上恶劣天气不能及时赶到这里,甚至会有生命危险。

2004年7月31日,巡逻的战士们突遇山洪,被困山里。山下的布茹玛汗迟迟未能等到战士,坐立不安,最后带上干粮冒雨上山。老妈妈和儿子在暴风雨中翻山越岭,用7个小时终于找到困在水中的战士。看着浑身伤痕的老妈妈,战士们热泪盈眶。

每次战士们巡逻来家里,布茹玛汗都会把自己的毡房让出来,她与丈夫则悄悄搬到杂物棚。战士的鞋袜、衣服湿了,她在火堆旁一件件烤干;有破损的,就一针一线缝补,整齐叠放在熟睡的战士身边。逢年过节,布茹玛汗还会按每个人的尺码织毛衣、毛裤、帽子、袜子。战士陈孟洋说,“大妈就是一个港湾,让我们在遥远边疆感受到深深的母爱”。

布茹玛汗爱护边防官兵胜过子女,儿女们小时候抱怨她像“后妈”。她则告诫孩子:“战士们跟你们年龄一般,这么小就远离父母为祖国守边,他们更需要得到母爱。”

58年来,边防连队的官兵换了一茬又一茬,“冬古拉玛大妈”拥军爱军的故事,也一茬又一茬传颂着。

“我死了,子子孙孙都要守下去”

因长年巡边,爬冰卧雪,布茹玛汗双腿伤痕累累,走路离不开拐杖了。老妈妈说:“我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了冬古拉玛山口,5个孩子都是边境线上出生的,守防理所应当。将来我死了,他们还要守下去,子子孙孙都要守下去。”

在老人的影响下,总人口仅2400余人的吉根乡,已有200多人加入护边队伍,其中包括她的3个儿子、2个女儿和1个儿媳。如今,她的孙子们也一个个接力当上护边员。

布茹玛汗的二儿子麦尔干·托依齐拜克同样身材高大挺拔。他12岁起跟着母亲巡山护边,如今已过24年。麦尔干自豪地对记者说:“妈妈告诉我,巡边是我的义务,巡边是我最值得骄傲的事。”

当地柯尔克孜族牧民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:“每一座毡房都是一个流动的哨所,每一位牧民都是一块活着的界碑。”

正是因为有这些活着的界碑,才带来了祖国边陲的安宁。

文章来源:波音客机存在裂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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